日的朝野大乱埋下隐患。
那时,先帝后宫最受恩宠者有二人,其一便是他的生母贤妃,温婉贤淑,母仪有度,深得圣心。
其二便是新晋入宫的徐锦娘。
徐锦娘容貌倾城,媚骨天成,入宫之后迅速俘获帝心,被皇帝万般宠爱,一时风光无两。
为独霸圣宠,徐锦娘野心毕露,不择手段,暗中罗织罪名,百般构陷贤妃,在后宫掀起滔天风浪。
先帝昏聩偏私,沉溺美色,不辨忠奸真伪,被徐锦娘的谗言蒙蔽双眼,龙颜大怒之下,不问青红皂白,将素来贤德的贤妃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
那时的萧云澈,孤身一人,无力回天,眼睁睁看着生母蒙冤受屈,被困阴冷冷宫,日日郁郁寡欢,最终积郁成疾,含恨而终。
不仅如此,为安抚徐锦娘,亦或是忌惮他母妃身后的残存势力,皇帝一道圣旨,将他远贬西南,镇守屏州、靖州、绥州三境,远离京都皇权中心,形同流放。
三年来,他隐于靖州,藏锋守拙,不问朝堂纷争,潜心修武悟道,远离那座冰冷无情、埋葬他母妃一生的深宫皇城。
可他万万想不到,三年隐忍蛰伏,终究躲不开朝堂风波。
燕国敢千里奔袭、掳走大乾天子,便是笃定大乾朝堂有隙、军心不稳。
而他镇守的西南三州,毗邻边境,地势险要,正是燕军南下入侵的必经之路,是这场天下浩劫最核心的风暴眼!
这时,沈落棠抬眸看向神色冰冷的萧云澈,目光澄澈,轻声开口询问,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三王爷萧景钰的密信中已然传令,命殿下即刻整顿边境防务,严守各处关卡要道,严查靖州内外异动,全力配合京都搜寻陛下下落,同时紧盯北燕边境一举一动,防范敌军突袭。”
话音落下,她目光灼灼,直直凝视着萧云澈的眼眸。
她追随萧云澈三年,朝夕相伴,最是清楚这位三皇子心底的恨意与执念。
他恨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恨他昏庸无道,宠信奸妃,冤枉贤后。
恨他薄情寡义、骨肉疏离,亲手毁了自己的家庭,将亲生儿子流放边陲。
于萧云澈而言,那位深宫帝王,从来不是慈爱父皇,只是一个冷酷不公、凉薄昏聩的掌权者。
沈落棠稍作停顿,轻声追问:“事已至此,殿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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