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只有城门洞深处那一片昏暗。没有士兵,没有旗帜,只有他一个人。
宫本义愣住了。
他看了看城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旗帜,又看了看关内飞扬的尘土,再看了看眼前这个孤零零的白发老人,忍不住嗤笑一声。
“老头,你一个人出来送死?”
苏牧没有回答。
他只是骑着马,不紧不慢地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了距离宫本义五十步远的地方。
然后抬起屠龙刀,冷哼一声道:“东夷贼孙,侵我大乾疆土,屠我大乾百姓,该杀!”
“贼孙,上前领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