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国公府，练武场上。
秋日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将整片练武场晒得暖洋洋的。
苏牧骑在汗血宝马上，佝偻着身子，满头的白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他手里握着一张弓。
在他的面前，苏清雪、萧云川、萧知夏、萧知秋四人各骑一匹马，手中也握着弓，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
“骑射之术，讲究的不是准头，是节奏。”
“马在跑，人在动，靶子也在动。”
“你要是心急了，箭就偏了，你要是犹豫了，时机就过了。”
他缓缓举起弓，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箭，搭在弦上。
汗血马正在小跑，马背上下起伏，可苏牧的身体仿佛与马融为一体，纹丝不动。
他睁开眼，瞄准了百步外的一个草人靶子。
“嗖！”
箭矢破空，快如闪电，精准地射穿了草人靶子的眉心。
箭尾的羽毛还在微微颤动，在阳光下泛着白光。
苏清雪坐在马背上拍手：“爷爷好厉害！正中靶心！”
萧云川也由衷地赞叹道：“师父这箭术，真是天下无双！百步之外，马背上还能射得这么准！”
萧知秋嘿嘿一笑，转头看向萧云川。
“六皇子，你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见长，比你的箭术厉害多了！”
萧云川被噎了一下，也不恼，只笑道：“知秋姐姐，你这张嘴可比你的剑法厉害多了！改天让师父先教你怎么说话，再教你怎么射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萧知夏在一旁笑而不语，目光却始终专注地落在苏牧身上，将刚才那一箭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
苏牧收弓，笑了笑：“行了，都别贫了。”
“清雪，你先来。”
苏清雪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学着爷爷的样子，将她特有的弓箭搭在弦上。
她坐在马背上，双腿夹紧马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百步外的靶子。
她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可却有一股子认真劲儿。
“嗖！”
箭矢飞出，虽然没有正中靶心，却稳稳地射在靶子上，距离红心不过三寸。
萧云川眼睛一亮：“清雪妹妹进步太快了！前两天还脱靶呢，今天就能射中靶子了！再过几天，怕是连我都比不过了！”
苏牧眼里带着欣慰。
清雪这孩子，骑射之术也颇有天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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