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这么替苏牧说话,莫非你跟他有什么交情?还是说你也想学他,目无君上?”
萧云山的脸色一沉。
“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不想让父皇被一面之词蒙蔽。”
“一面之词?”李源插嘴道,“二皇子,苏牧放走拓跋烈,是铁一般的事实。他擅离职守,私自进京,也是铁一般的事实,他杀了徐昭文、徐昭武,还是铁一般的事实。”
“这么多事实摆在面前,还有什么可查的?难道要等他造反了,再查吗?”
萧云山的拳头攥得咯咯响,可他一个人,说不过太子、丞相、贵妃三个人。
他看了一眼父皇那张阴云密布的脸,知道此刻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萧景桓沉默了很久。
龙辇里,只有徐贵妃低低的啜泣声和马蹄踩在官道上的哒哒声。
“传朕的旨意。”
萧景桓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寒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回宫之后,即刻下旨,将苏牧押入天牢,听候审讯。”
“通敌叛国、拥兵自重、擅离职守、草菅人命,数罪并罚,按律当斩!”
萧云风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李源低着头,眼中满是阴狠。
徐贵妃靠在萧景桓肩上,哭声渐渐小了,可眼角还挂着泪。
那泪底下,藏着恨意。
萧云山的脸色铁青,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再劝,只会让父皇更加震怒,甚至会牵连到他的身上。
“父皇英明。”
“陛下英明。”
萧云风和李源两人,拱手齐声说道。
萧景桓靠在龙辇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回宫。”
銮驾继续前行。
队伍中,没有人说话。
萧云山骑在马上,望着前方那座越来越近的京城,心中翻江倒海。
苏牧,恐怕真的难逃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