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司空煜被带了进来。
他风尘仆仆,衣袍上满是雪水和泥渍,脸上还有被关押时留下的伤痕,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可他的眼神依旧清明,步伐稳健。
“罪臣司空煜,参见大王!”司空煜单膝跪地,抱拳道。
拓拔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疑惑道:
“司空煜,你能从北境逃出来,真是好能耐。”
“快说说,北境现在是什么情况?苏牧那老头有多少兵马?城防如何?”
司空煜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声音急切。
“大王,罪臣不是逃出来的,是苏牧放罪臣出来的。”
帐中一片哗然。
拓拔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苏牧放你出来的?他为何放你?你投敌了?”
司空煜连忙从怀中取出那封用火漆封好的信,双手高举过头。
“大王明鉴!罪臣没有投敌!罪臣是奉了两位王爷之命,带信给大王!这是两位王爷的联名信,请大王过目!”
拓拔擎天接过信,撕开封口,展开信纸。
他的目光从第一行扫到最后一行,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阴沉。
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拿着信纸的手在微微发抖。
“啪!”
拓拔锋猛地将信纸拍在桌案上,一掌砸下去,震得酒碗跳起来,酒洒了一桌。
“荒唐!荒谬!痴人说梦!”
他愤怒的声音在营帐里回荡着。
“拓拔烈两人这是什么意思?让本王向大乾求和?割地赔款?还要留一个王爷在大乾当三年人质?他们是被苏牧打怕了还是被关傻了?”
铁木儿猛地站起来,铜铃大眼瞪得溜圆。
“求和?割地赔款?我北狄铁骑纵横草原,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大乾那些羸弱之辈,凭什么让我们割地赔款?”
忽尔赤也站了起来,冷笑一声。
“大王,两位王爷怕是关得太久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一个百岁老头,仗着几场胜仗,就想让我北狄俯首称臣?笑话!”
司空煜跪在地上,急得满头大汗。
“大王,那苏牧绝非等闲之辈!他的武功深不可测,谋略过人,治军有方。”
“耶鲁齐、蛮屠都是当世猛将,可在他手下走不过几个回合!两位王爷也是被他生擒的!大王若是不信,罪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信中所言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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