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越来越觉得,苏牧这个人,就是大乾的气运。”
“他在,大乾就在,他不死,北狄就永远拿不下北境。”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声音疲惫。
“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苏牧,不是北境,而是大哥。”
拓跋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说……大哥会亲自带兵来北境?”
拓跋烈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以大哥的性格,北境全丢,两个弟弟被擒,他咽不下这口气。”
“他一定会来,而且会带着大军倾巢而出。”
“我担心,他打不过苏牧。”
“咱们北狄若是再败在北境,北狄就真的元气大伤了。”
“到那时,别说南下大乾,连北狄周围的其他部落都可能趁机造反。”
拓跋寒的脸色白得像纸。
“三弟,那……那我们怎么办?”
拓跋烈没有回答,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等深陷大牢,想要阻止大哥带兵前来是不可能的。”
“除非我们和苏牧谈条件。”
“谈条件?”拓跋寒顿时愣住了,“我们沦为阶下囚,怎么跟他谈条件。”
拓拔烈摇头,否认了二哥的话。
“你我虽然是苏牧的阶下囚,但我们这就是北狄的王爷。”
“要是以北狄王爷的身份跟他谈条件,或许他会认可!”
“二哥,我们尝试尝试?”
拓跋寒思考了许久,然后说道:“好,都这个份上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