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射,就能让他们尸横遍野。”
拓跋烈没有说话,目光深邃,眉头微皱,像是在思考什么。
拓跋寒察觉到他的异样,问道:“三弟,你在想什么?”
拓跋烈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二哥,如果你是苏牧,你会如何破城?”
拓跋寒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
“如何破城?”
“对。”拓跋烈转过身,看着拓跋寒,“沧州城城墙坚固,高耸入云,南北门有重兵把守,西边是高山,悬崖峭壁,人上不去,东边是大河,水流湍急。”
“正面强攻,损失惨重,围而不攻,他们耗不过咱们。”
拓跋寒眉头紧锁,想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
“我……想不出来,沧州城的地形,天生就是一座堡垒,除了正面硬攻,我想不到第二种办法。”
他抬起头,看着拓跋烈,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三弟,你想到了什么?”
拓跋烈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
“我也没想到……”
他转过身,望着城外那片黑暗,目光深远。
“走吧,二哥,天色不早了,回去歇着。”
“苏牧那边一时半会儿想不出破城的办法,咱们养精蓄锐,明日再议。”
拓跋寒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下城墙。
身后,城墙上的守军还在往城墙上泼水。水桶碰撞的声音、水泼在石头上的哗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
山顶。
风大得惊人,夹着冰碴子,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气温比山下低很多,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睫毛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尤忠义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背靠着岩石,挡住迎面吹来的风。
他咬着牙,冻得发紫的手飞快地组装着风筝骨架。
“快!再快一点!”他压低声音催促。
身后的四十九名特种兵也在各自的岩石后面组装风筝。
没有人说话,只有竹条穿插的咔咔声、麻绳打结的摩擦声、油布展开的哗啦声,以及众人粗重的呼吸。
半柱香的功夫,五十架风筝全部组装完毕。
尤忠义站起身,走到悬崖边上,探头往下看了一眼。
悬崖垂直而下,看不到底,只有黑黢黢的一片。
风从下面往上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呼啸声。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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