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咽了口唾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铁牛骑在马上,手里还握着刀,嘴巴张着,铜铃大眼里满是震惊。
顾长峰站在不远处,一向冷静的眼睛里,此刻冒着炙热的光。
“老爷子……”顾长峰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敬畏,“真是深藏不露啊。如此刀法,世所罕见。”
“难怪他这把年纪了,还要来参军。”
苏牧拄着斩马刀,站在战场上,盯着溃败的赤烈,准备再次出手,结果对方的性命。
赤烈知道情况危急,毫不犹豫的大喊:
“撤退!”
声音嘶哑,带着不甘,带着屈辱,带着刻骨的恨意。
“撤退!”
将军被一个百岁老头三刀击溃,战马被剖开,宝刀被斩断,连身上铁甲都被震裂了。
此情此景,北狄士兵们早就被吓破了胆。
军心已经崩溃,这仗还怎么打?
“撤退!”
“快撤!”
北狄骑兵调转马头,潮水般往军营外退去。
一群骑兵围上来,护住赤烈,同时让出一匹战马,让赤烈骑着离开!
“将军先走,我们来垫后!”
苏牧看着赤烈,冷冷的说道:“想走?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