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的税收还是挺重的,不但有赋税,还有免徭役税,人丁税,百姓不是活不起,是税收太重,压得大家喘不过气来。
苏晓先来到县学找到顾大郎。
顾大郎好些日没有见到苏晓,心中很是挂念。
见到苏晓个子长高不少,皮肤似乎也白皙一些,眉眼间全是稳重,且愈发的风姿绰约,顾大郎只觉得心跳加速。
“娘子,我银子还没花完,你不用来给我送钱。”
每次苏晓来不是给他塞银子,就是给他塞银子,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其他事儿。
“夫君,村长也来了。”
苏晓朝着骡车里看了一眼,村长恰好掀开帘子往外看。
顾大郎这才发觉,这是有事儿?
“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苏晓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契。
“夫君,我买了个山头,这是地契,我想挂在你名下,不过以我的嫁妆挂靠,你同意不?”
苏晓不想拐弯抹角试探,直接问道。
顾大郎看了一遍地契,上面写明了是苏晓个人出资买的嫁妆。
“没问题,我不会贪墨你的嫁妆的,以后我挣得都给你。”
顾大郎知道自己的小媳妇是个爱财的,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努力的方向,多挣银子给娘子花。
苏晓微微松口气。
“那你给先生请个假,咱们去县衙一趟,备案,把白契转红契。”
顾大郎没有耽误,赶紧回去告半天假,这才跟着苏晓往县衙去。
结果刚进县衙就看见了张胜的父亲,正是上次苏晓在医馆门口看见的那个男人。
他正被衙差们驱赶,看起来颇为狼狈,几日不见,这人胡子拉碴,眼睛充满血丝,可见这段时间为了儿子的事情没有少奔波。
周武看见苏晓,赶紧迎上来。
“师父,你今儿怎么来县衙了,今儿也不是授课的日子呀。”
“我今儿来办点私事。”
张父听见这声师父,顿时就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这些时日他在县城没有少打听,把苏修文的家人全部打听清楚,此时也知道了面前的少女就是苏修文的长姐,一个靠着冲喜带着弟妹嫁人的女人,果然手段不一般。
苏晓抬脚准备往里走,忽然被张父冲上来拦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