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了,下次再来”,五两就打了水漂。
苏晓没恼,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约莫一两,放在桌上。
“赵爷,我不急。
这银子是请赵爷喝茶的。
等有好房源了,烦请赵爷知会我一声。
我叫苏晓,在北山村开蚊香作坊的,县衙朱大人还给我题过匾。”
最后一句话,是苏晓故意提的。
赵世荣的眉毛果然动了一下。
“朱大人……题匾?”
他重新打量了苏晓一眼,“苏娘子认识朱大人?”
苏晓笑了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说:“前段时间,我帮着县衙抓捕人贩子,因为会些射箭的本领,帮了县衙的忙,大人给我题了个箭术圣手的匾额。
蒙大人厚爱,现在在县衙当箭术老师。”
赵世荣的态度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
朱县令是县太爷,管着户房,也就管着牙行。
赵世荣再势利,也不敢得罪县令的“座上宾”。
“哎呀,苏娘子早说嘛!”
赵世荣脸上的笑顿时多了几分真意,“来来来,坐下喝茶,快上茶!”
苏晓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赵世荣不去表演变脸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