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抬头。
“你几人从实招来,到底是受何人指使?竟敢造谣我们县的有功之人?”
董程瑞声音清明,带着浓浓的官威,让几个妇人根本不敢撒谎。
“禀大人,草民不敢,我们也是听林家的林宽说的,要是造谣,林宽才是罪魁祸首,我们只是从犯。”
“林宽,你还有何话说?”
林宽那日亲眼看见了得罪苏晓的两人是什么下场,他可不想被判流放还要打板子,因此他眼珠一转,狡辩道:“大人明鉴,草民不曾说过这话,是她们几人污蔑草民。”
那几个妇人没想到林宽竟然这么不要脸,敢做不敢认,还倒打一耙,颠倒黑白,以为这样就能甩锅?
那还真是小看了她们。
“大人,民妇有证人。”
“大人,民妇也有。”
董程瑞喝了一口茶,唇齿留香,这花茶倒是别致。
“传证人。”
董程瑞今日无事,他昨晚就到了镇子上,本想着趁着早上不热,赶紧把银子送来,却赶上了这糟心事,一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些人给破坏了。
那几个妇人立即在人群里指了几个人。
“大人,她们几个当时也在村口亲耳听见林宽说苏晓卖身青楼。”
那几个被指的妇人,顿时想往人群里钻。
她们不想牵扯进这里面。
不过此时也由不得她们。
几人立即被官差给扯出来跪在地上。
董程瑞瞥了几眼这几人,开口道:“做伪证是要挨板子的,但若说出的都是实情,本官可以从轻发落,少打你们几板子。”
村子里的妇人根本就不经吓,立即竹筒倒豆子似的,还原了当时林宽与苏晓前后脚回来时的情形。
至此,案件明了。
林宽去县城恰好撞见苏晓他们与苏老大对簿公堂,且请了青楼老鸨来对质,被这林宽看了去,就回村大肆宣扬,颠倒黑白,明明知道衙门里发生的事情与苏晓无关,却为了报复苏晓,而造谣诽谤。
且他故意在这些爱搬弄是非的妇人面前说出此事,扩大影响,意图重伤苏晓的名声。
“好个歹毒的林家!”
董程瑞狠狠将被子放在桌子上,把林家人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忽然跪在地上状告林家。
“大人,请大人为草民做主,林家人故意毁坏我家田埂,我上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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