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显得特别厚重,红底匾额,黑色墨迹,可见此人书法了得。
“苏晓,这可是县令大人亲笔所书,表彰你此次功绩。”
苏晓感动不已,这个牌匾确实比这五十两的价值更重。
这是荣誉,是敬重。
只是苏晓觉得自己有些俗气,她还是更爱五十两,嘿嘿。
牌匾被顾家人小心接过去,顾老爹看了又看,根本不敢上手去摸。
他们顾家几代泥腿子,好不容易出个秀才,却是个短命的,顾家的荣誉眼看岌岌可危,没想到啊,他们顾家祖坟冒狼烟了,娶了个了不得的孙媳妇。
以后顾老爹更要把苏晓捧过头顶了。
苏晓眼见这么多人都站在外面,也不好看,就想引着众人进屋喝口水。
她刚才被造谣的事,待今日过后,再找他们一一清算。
只是有人不乐意。
顾大郎拉着苏晓直接跪在地上。
他单薄瘦弱的身子挺的笔直。
“请大人为学生的妻子做主,学生妻子纵使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摆脱流言蜚语的重伤。
像她这样聪慧又果敢的人,不受名誉所累,才能一心一意为大人办事。
奈何村中流言四起,说我妻子自卖自身进了那腌臜之地,还请大人为我妻子正名,当初对簿公堂并不是为了此事。”
顾大郎几句话便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遍。
董程瑞听后大怒。
“无知愚民,不专心侍弄庄稼,竟然学那长舌妇搬弄是非,重伤人名誉,来人啊,将涉事之人全部抓过来。”
董程瑞满脸怒气,整件事他再清楚不过。
此时他双手背于身后,常年浸淫官场,他身上的官威自然流露,吓的村民们互相挤成一团,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