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态来对待安宥禾的。
因为觉得安宥禾一无是处,觉得她丢脸,所以不允许她在外面以江家儿媳自称,他们更是不曾公开承认过安宥禾的身份。
江问樵不允许安宥禾出现在他的围棋院,而尹翠华自己呢,也从不曾带安宥禾参加过太太会。
可现在,当那个被嫌弃,被觉得丢脸的对象变成尹翠华自己时,才意识到那种被羞辱感和深深的无力感竟然那么强烈。
尹翠华脸上带泪,哭着质问,“江问樵,你不让我回家,那你让我去哪?我还能去哪!”
江问樵沉着脸,他本想让尹翠华先临时找个酒店,在那边收拾妥当,起码把她身上那股子臭味彻底消除掉后,再接她回老宅。
可很快江问樵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去酒店还是太冒险,如果被相熟的外人看到,岂不是更丢脸。
思来想去,江问樵只能看向江叙珩,“叙珩,先把你妈接到你家去吧。”
江叙珩眼神复杂地看向尹翠华,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助与恳求。
“我知道你在生你妈的气,可事已至此,你总不能真的放任她不管。”江问樵继续说道。
江叙珩沉默片刻,最终点头,“好。”
与律师团队分开后,江叙珩带着尹翠华与江问樵一起往自己家去。
一直以来都习惯于坐在后面的江问樵,这次选择了副驾驶的位置,并且一路上都将全车的窗户开到最大,想要以此来吹散尹翠华身上的味道。
尹翠华独自一人坐在后面,四面八方吹来的风将她吹得异常凌乱。
她紧抿着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心脏一阵阵的疼。
仿佛此时吹向她的不是风,而是一把把沾满了粪便的刀子。
不止羞辱了她,还扎疼了她。
可偏偏,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忍着。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在看守所的第一个晚上。
那个充满惶恐和羞辱的晚上。
事实上,她在看守所这些天,那些人在号长的带领下,每天都在羞辱欺负折磨她。
她们很守规矩,触犯看守所规矩的事情,她们一概不做。
但是规矩之下,可操作的事情太多了。
比如让她睡在马桶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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