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像安抚一个闹了情绪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顾铮才轻声开口,把办公室里的事都跟林惜说了一遍,末了叹道:
“他跟了我六年,我待他一直像亲弟弟一样,没想到到头来会变成这样。”
林惜抬起头,在他黝黑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轻声安慰道:
“可能你和他的缘分就是几年而已,以后,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警卫员。”
顾铮点点头,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精神劲看起来好了很多。
“你看这是什么?”林惜淘气地从口袋里拿出两张券。
“这是什么?”顾铮一边喝汤,一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上次姐拿回来的旅行券,本来已经过期了,前两天打电话回家,说可以延期3个月。”
“那时候我不是刚好外出进修吗?就把这件事搁浅了。”
“看你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干脆趁着休年休假的时间,一起去一趟吧。”
顾铮微微颔首:“也好,趁孩子们没出来之前玩一下,孩子们出来可有得我们忙咯!”
林惜低头笑笑,随即眼底闪出一丝惆怅。
如果孩子出生之后要与顾铮离婚,那么趁着这时候去旅行,一起过二人世界也是好事。
不然,余生除了带娃,都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美好往事。
收拾东西的时候,林惜又从抽屉里拿出那枚纽扣细细查看。
她内心总是有一种预感,觉得这枚纽扣的主人与自己缘分很深。
内心心存希冀,如果这纽扣是顾铮的该多好!
顾铮在背后看到她盯着一样东西出神,随口问了一句:
“在看什么呀,看得那么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