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还在医院休养,顾砚辞并没有得力的帮手在旁,只能让公司秘书找人。
不过把人找来干什么,他没明说,怕节外生枝。
他格外提了相貌上的要求,要看着干净白面,斯文但不失威严。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说谎不怯场。
上午八九点,老城巷弄煤炉冒烟,油烟混着早点摊的热气四处飘。
一处僻静小院的木门半掩,透着不一般的神秘。
顾砚辞早早坐在长条凳上等待着他要的人。
对面两个男人从里屋换完衣服出来,一身干部蓝布褂,头戴配套的帽子,手里提着文件袋。
顾砚辞:“知道该怎么说吗?”
其中一个男人点头:“上门就说纺织局物资调配科外勤。按最低征调价,临时征调王建国厂子里那批棉花。”
男人把自己写的小纸条揣进内兜:“他要是较真,张口要正式公文回执怎么办?没有文书,我们虚得慌。”
“不给。硬气些。只口头通知紧急调度,手续后续补。”
顾砚辞调查过,王建国也是想就着“棉纱大战”发一笔财,才短期内攒了这个厂子。
他原来是做钢材冶炼生意的,对棉纺并不精通,在这个口子也没有十足的人脉,消息闭塞,将是打信息差的一个突破口。
况且他私囤紧俏棉纱,本来就是投机倒把的勾当,心里有鬼,定然不敢闹大。
“你们就按我说的做。”
顾砚辞盘算过,只要王建国被逼得走投无路,必须出手挽回损失,那新星厂再出面,以略高于他进货原价接货,等于是给他台阶。
他赚不到黑心高价,依旧有利可图。
另一个男人往前倾了倾身子:“万一他脑子一根筋,直接跑纺织局核对身份?一旦露馅,我们两个要吃牢饭。”
顾砚辞眼神里透着狠戾:“敢去对质,先查的就是他自己囤积棉纱、违建厂房的烂账。你们只管上门施压。事成拿酬劳,立刻消失。”
他目光锐利扫过二人,“不能留下半条能追到我身上的尾巴。这点分寸,你们懂吧?”
两人对视一眼,重重点头。
“懂。老板,放心,钱财到手,我们直接去邻县,绝不逗留。”
二人戴好仿制胸牌,翻身跨上二八自行车,铃铛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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