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
林希冉整个人一僵,脸唰地涨红,又羞又窘:“顾砚辞!你胡说八道什么!”
男人牢牢环抱她:“你不动,就好了,让我缓缓。”
她头撇向一边,不敢再看他。
男人虽然心猿意马,但心底那个“她为何前后判若两人”的疑问依旧静静地搁着。
可他没有再追着刨根问底。
顾砚辞将额头贴上她的额头。
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扫过彼此脸颊。他嘴唇极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即刻分开。
林希冉心跳非常快。
只听见他说:“不管发生过什么,我爱的就是你这个人。”
是啊,从前的林希冉,他从没见过,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他确定自己爱上的是眼前这位倔强、不服输的林希冉。
“嗯,我知道。那,你,好了吗?”
顾砚辞害臊地清嗓子,他顺着林希冉的眼神往自己身下看。
他明白女人指的是什么。
燥热的血气反反复复往上翻,根本压不住。
这般亲密的姿势、她身上充盈的温软气息缠得他心绪大乱,再熬下去只会越发难堪。
顾砚辞喉结重重滚动两下,无奈轻扶着她腰,小心翼翼将人从自己身上挪开。
他全身通红,嗓音沙哑得厉害,不敢直视她的眉眼:“你乖乖在床上待着,我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说完便撑着身子起身,步履微沉,带着几分克制的慌乱往浴室走。
林希冉蜷在被子里,心想:今晚还要同睡一张床呢!他这样血气方刚的,得来回冲几遍啊?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林希冉走过去,倚靠在门口:“明天王建国那儿必须解决了,你怎么想?”
话音刚落,浴室门忽然打开,男人湿漉漉的手一把将她拉进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