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一刻钟前。
林希冉换上顾砚辞提前备好的裙子,独自走进包间等候。
刚落座没多久,门就被人轻轻推开。
顾砚辞快步走入,反手轻轻虚掩上门。
“到底搞什么,神神秘秘的?”林希满是疑惑。
顾砚辞带着几分迫不得已:“委屈你一下,配合演场戏,演给廖晚晴看。”
短短一句话,林希冉瞬间了然。
这段时间,廖晚晴的心思藏得深,但也不是全然无迹可寻。
女人的直觉总是灵敏。
公事对接时格外热心主动,事事贴身跟进,转头又惯会示弱卖人情、刻意拉近关系,一桩桩反常的小动作叠在一起,答案再清晰不过——廖晚晴对顾砚辞,藏着超出普通朋友的别样心思。
顾砚辞抬手轻揉眉心,显露满满的无奈。
廖晚晴的父亲手握纺织局实权,手里的原料配额、审批通道,完完全全掐着新星棉纺厂的命脉。
眼下厂子好不容易在行业里站稳脚跟,一步步稳步爬坡发展,最经不起半分人为折腾与刻意刁难。
林希冉自然知道顾砚辞顾虑的就是处理不好,会对新星厂的前途有影响。
“你打的什么主意?”林希冉直白问道。
“我若是正经拒绝,她多半会生出好胜心,越挫越勇。”顾砚辞低声坦言,“与其让她执念更深、死缠不放,不如我自毁口碑,装成轻浮贪欢的样子。”
林希冉会意一笑:“倒也不失为一个稳妥的法子。就是委屈你了。”
“但光这样还不够。这场戏还得再添把火,你就是这把火。”
他扫过包间昏暗柔和的灯光,继续道:“这里光线差,看不清人脸。我原本打算简单应付一下,你假装是我私底下的情人,我们坐着闲聊两句,让她远远看一眼,自觉识趣退出就好,尽量不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林希冉心里通透。
八零年代机关里工作的姑娘,大多脸皮薄。
直白拒绝,只会让人下不来台,反倒容易激起对方的逆反好胜心,纠缠不休。
模糊体面的收场,才是最稳妥的方式。
她前世身为家事律师,见惯了男女间拉扯不清的情愫纠葛,太懂这种留有余地的隐患,索性决断开口:“要演就演到位,不如做得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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