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谢客,最近几天谁也不见这件事……”
戴磐一脸为难,觉得自己做不到。
谢延年没再多话,只是捂着自己肩上的伤口,看着窗外的月色道。
“没事。”
“此事雍王听亦听,不听亦可。”
马车“咕噜咕噜”朝前滚去时,谢延年脑子里,全是关于姜妩的回忆。
不知怎么的。
他今夜,竟然格外想念姜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