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馈。
天津电视台的编导在电话里说,他们转播夏朵广告的那个时段,收视率比平时翻了一倍不止。更神奇的是,广告播完之后,紧接着播出的本地新闻,收视率也跟着水涨船高——观众们为了等那条广告的下一遍重播,干脆连新闻也一起看了。
济南电视台的情况更夸张——他们在一档本地文艺节目中插播了张蔷的广告,节目播出后,台里的电话直接被观众打爆了,内容出奇地一致:能不能请张蔷来济南做一期节目?
沈阳电视台的台长亲自打电话给郑导,语气里带着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抱怨:“老郑啊,你们那条广告可把我们害苦了!现在我们台的电话接线员一听到‘张蔷’两个字就头疼——一天能接上百个电话,全是问有没有张蔷的新歌、有没有她的专访……”
张蔷的歌和人,就这样从春天一路火到了初夏。
北京的胡同里、上海的弄堂里、广州的骑楼下、成都的茶馆里、武汉的江边、天津的码头……那些原本只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画面——一个穿着红色翻领外套、扎着马尾的姑娘,站在樱花树下笑着说“这个春天,穿夏朵”——如今成了街头巷尾最熟悉不过的景象。
而张蔷那张带着微微沙哑、电流感十足的嗓音,更是穿透了收音机的喇叭、录音机的卡带、电视机的扬声器,像一阵带着电的春风,刮进了无数人的耳朵里、心里、梦里。
从春天到初夏,这个名字,这个声音,已经像一枚烧红的烙铁,深深地、不可逆转地印进了这个时代年轻人的记忆里。
而这几天,夏朵北京办事处的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变化。
张家栋坐在里间的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生产进度报表和全国各网点的销售汇总。他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正低头在一张订单审批单上签字,写得龙飞凤舞,一连签了四五张,才停下来,端起手边那杯已经续了三遍的茉莉花茶喝了一口。
窗外的蝉鸣已经开始隐隐响起来了,初夏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照得有些晃眼。
他正翻到下一页,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推开了,力道大得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张家栋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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