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焦虑。
老李站在一旁,正说到关键处:“……导演,几位老师带回来的这个情况太重要了,本地人的穿戴经验跟咱们想的完全不一样,我建议立刻……”
杨洁导演抬起手,示意老李先停一下。她看向走进来的六小龄童等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眼神里的沉重却掩不住:“金莱,德华,凤霞,你们来了。老李正跟我说你们在老乡家听到的情况……辛苦你们了,这个信息非常及时,也非常重要。”
六小龄童老师上前一步,语气恳切地说道:“导演,我们就是为这事来的。火焰山的实际情况,可能比咱们预估的还要严峻。老乡说的那套穿戴方法,听着很反常识,但确实是本地人千百年来应对酷热的智慧结晶。咱们之前的准备,恐怕得立刻调整……”
马德华老师也附和:“是啊导演,时间不等人,得让老李赶紧去采购一批深色宽松的袍子、帽子和头巾。”
王凤霞老师看着杨洁导演异常沉重的脸色,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轻声问道:“导演,您……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我看您脸色不太好。”
杨洁导演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转向一直默默站在门边、同样面色不安的导演助理小周。
小周感受到导演的目光,咬了咬嘴唇,上前半步,用带着歉疚和无奈的语气,低声对几位老师说道:“杨导……杨导刚才接完厂里的长途电话,心情就一直很沉重。厂里……厂里传达了上级的一些意见,因为最近……最近有一些关于剧组选角用人方面的议论和反映,考虑到新疆拍摄环境的极端艰苦和潜在风险,厂里建议……建议剧组重新评估新疆之行的必要性,甚至提出,可以考虑暂时搁置吐鲁番的拍摄计划,或者……先用其他方式替代。”
这番话像一桶凉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什么?”老李第一个失声叫道,“搁置?不去吐鲁番了?那火焰山的戏怎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