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一股子清爽利落的劲儿。
紧跟着,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正对面墙中央给吸住了。
那里单独挂着个大相框,框子里是张彩照。
照片上,陈佩斯和朱时茂那两张熟脸正比划着吃面的动作,一脸投入。而在他俩旁边,一个穿着夏朵当时最新款羽绒服的模特身影,清晰又自然地嵌在背景里。照片底下,一行小字:“癸亥年春晚彩排留念——夏朵初登台”。
张家栋看着那照片,半天没吱声,心里头那点关于明天的紧张和期待,好像都被这张照片熨平了。
他当然记得这事儿,但这么郑重其事地裱起来,放在这么个展厅的正中间,感觉还是不一样。
“怎么样?”郑导靠在一旁,声音不高,但透着说不出来的得意,“咱这‘压箱底的宝贝’,还拿得出手吧?比啥奖杯都管用。往这儿一摆,啥也不用多说。”
张家栋长长地舒了口气,转过头,重重拍了下郑导的肩膀:“老郑,真有你的!这间屋,过两天就是咱们的‘定心丸’。”
郑导嘿嘿一笑,关灯锁门:“放心,等到了正式开张天啊,咱这前厅后室的,保管让来的客人都看个明白,咱们夏朵,肚子里有货,眼睛里也有光。”
张家栋心里那点悬着的劲儿,被郑导这笃定的模样和眼前实实在在的家底给彻底捋顺了。
他放松下来,拧开手里的汽水,和郑导碰了一下瓶身:“有你这‘定海神针’在,我踏实多了。”
两人说着,又回到外间工作区,就着那点汽水,在散落着图纸和色卡的桌边随意坐下。深夜的办公室格外安静,只有暖气片偶尔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你刚才下去,是接人去了?”郑导喝了一口汽水,随口问道。
“嗯,华新的林厂长,傍晚到的火车。”张家栋点点头,“安顿在楼下客房了。带他先去展厅转了一圈,林厂长差点没绷住。”
郑导想起前阵子佛山那场风波,还有老谭带着人在这楼上楼下精益求精铺地板的样子,感慨道:“这林厂长是条汉子,也是真不容易。一个老厂,几百号人指着他吃饭,差点让几个小混混给毁了。咱们这次拉他一把,算是雪中送炭。明天让他在这儿露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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