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
陈强老师依旧摇头,语气虽然缓和,但态度依然坚决:“张家栋同志,你的道理我懂。可这春晚……唉,我还是觉得太冒险了。”
张佳栋见自己说不动对方,只得拿眼神向郑导求助。
“老陈啊,你这么说,我倒想起一桩老事儿。我记得那还是五十年代吧,你刚从话剧团转到大银幕,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老前辈觉得你舞台腔太重,担心你适应不了电影表演?”
陈强老师闻言微微一怔,显然被对方的话勾起了回忆。
郑导继续道:“可后来呢?你不仅适应了,还把《白毛女》里的黄世仁演成了经典!那时候要是没有敢用你的导演,没有给你机会的制片厂领导,你能有后来的成就吗?”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对方:“老陈,将心比心啊。当年别人给了你机会,如今咱们是不是也该给年轻人一个机会?更何况,佩斯这孩子,我们都看着呢,是块好材料,缺的就是一个大舞台来淬炼。”
郑导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触动陈强老师内心最深处。他沉默了下来,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儿子身上。
陈强老师望着儿子,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这位1918年出生在河北的老艺术家,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
他想起十二岁在邢台戏班学艺时,班主的戒尺总是不留情面地落下。
旧社会的戏班子,学徒要伺候师傅起居,天不亮就得吊嗓子,唱错一句就要挨饿。
有次他发着高烧上台,一个踉跄差点栽倒,班主在台帘后狠狠瞪着他,下台后那顿藤条让他三天没法平躺睡觉。
1938年他毅然奔赴延安,在鲁艺实验剧团,他们用粗布缝制戏服,拿锅底灰画眉毛。
在黄土坡上为战士们演出《白毛女》时,台下有个小战士哭得抬不起头,后来才知道他姐姐就是被地主逼死的。
那一刻他明白了,演戏不只是一个谋生的手段。
1945年在张家口,他第一次把黄世仁演活了。
谢幕时差点被愤怒的观众扔来的鞋子砸中,有个老大娘颤巍巍地指着他骂"挨千刀的"。
他躲在后台既委屈又欣慰——现在的他,终于能把角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