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穿孔纸，正冲击着人们固有的认知，似乎也代表着某种技能的变革。
而像王技术员这样的人，正是引领这场变革的先行者。
陈主任见对方把精力都放在讲课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和张家栋的到来，本想上前打断王技术员的培训，赶紧说正事。
张家栋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陈主任，不差这一会儿，让王工把课上完。咱们正好也听听，长长见识。”
就这样，张家栋抱着手臂，和小刘儿一起，就站在那些年轻技术员的后排，认真地听完了王技术员关于纸带编程和机床操作的整个讲解过程。
直到王技术员合上代码手册，宣布“今天先到这里，大家回去好好消化”，工人们陆续散去，张家栋这才笑着迎了上去。
“王工，讲得好啊！”张家栋由衷地称赞道，主动伸出手，“深入浅出，连我这个外行都听出了点门道。你这不光是技术好，课也讲得明白，是块当老师的好材料！”
王技术员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眼镜，谦逊地说：“张厂长过奖了，都是厂里安排的任务，我也是一边学一边教，摸着石头过河。”
他认得张家栋是合作社的厂长，也知道对方准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便直接问道：“张厂长，您和陈主任一起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吧？”
“可不是嘛，遇到个大难题，专程来向你这位技术权威请教来了。”
张家栋笑着引王技术员看向窗外院子里那辆显眼的“独眼龙”卡车，将进口挡风玻璃破碎、国外配件天价且运输困难、国内大厂无法替代的困境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然后，他才目光恳切地看着王技术员：“……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陈主任说你是厂里的技术顶梁柱，又精通这台宝贝机床。我们就想来问问，用这台机床，结合咱们厂老师傅们的手艺，有没有可能，咱们自己尝试着把，把这块大玻璃的模具给搞出来？”
结果，王技术员一听，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张厂长，陈主任，不是我推脱啊……这事儿，听着就悬乎。咱们厂里平时做的模具，最大的也就是腌菜坛子那个级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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