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绒服那边入驻了。他们一个小破服装厂也不过是两三百号的人,凭啥跟我们竞争啊?”
听到电话那都埋怨,这个姓柴的销售经理依旧是不以为是,居然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然而电话的那头却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便直接冲着电话到这边破口大骂了起来。
“我说你爸姓柴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能到这个位置,靠的是谁的关系?没有我这么多年的扶持,你一个普通的销售员儿能走到今天?你去打听打听去,现在首都最热卖的羽绒服到底是谁家的?
他们一个两三百人的县里面的服装厂,居然在首都西单商场开了自己羽绒服品牌的专柜,这么大的消息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面对电话那头的破口大骂,这个姓柴的销售部经理也有些懵了。
“老何,你说什么?他们那破服装厂居然在首都其他商场里有了自己的品牌专柜?这怎么可能啊?你不会是搞错了吧?”
要知道在那个时代,即便是他们上海服装厂这样的国营大厂,在首都大部分的商场里也没有自己的专柜。
一个小小的县城企业,还是集体经营,凭啥能得到这么好的优待?
然而,正当这位姓柴的经理正在执意电话那头消息的真实性时,自己办公室的房门却突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被人从外面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