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谋利的,张佳栋现在却丝毫找不到对方的证据。
“玻璃瓶厂每次结款,按照亲国强的说法,都是由玻璃瓶厂的财务直接往冷饮厂的户头上转账。根本就没有过齐国强还有这个姓江的厂长的手。
财务上面,玻璃瓶厂的出账和冷饮厂的进账是平的。冷饮厂每次的生产指标,照那个市场部大姐的说法,也是由我们玻璃瓶厂先报到的县里,再由县里的计划科批下来的,在县里全都有记录。
他齐国强从中钻不到一点儿的空子,可是拿不到一分钱,平白无故地拉着冷饮厂的厂长总不能白折腾吧?”
正所谓无利不起早,齐国强费尽心思布下了这么大个局。
又是捧着老胡当上了车队队长,彻底成了他的狗腿子。
又是拉着这个堂堂县冷饮厂***下水,每个月往拉去玻璃瓶厂的盐汽水里,掺了至少一万多瓶的假货。
到底图的是啥?总不能只是为了用这些假货以次充好,让玻璃瓶厂多花了冤枉钱,来补贴他们冷饮厂的业绩吧?
而且明明玻璃瓶厂每一周,都会派车来这冷饮厂里来拉盐汽水儿。
听齐国强的意思,似乎次次都是按照三分之一的比例来掺假的。
为何唯独他父亲值班的那天,姓江的这个厂长却没有按照约定,把这掺假的比例提高到了几乎一半儿,还让齐国强费那么大的力气才把情况给压了下去呢?
“这里面,绝对还有好多我没看明白的手段,还是得先听听这两个家伙自己是怎么说的……”
打定了主意,张佳栋这才强压着心里的火气,把身子又往对方所在办公室的窗户边儿上凑了凑,把耳朵几乎都要贴到窗台上了。
就为了能听清楚那个姓江的厂长,面对齐国强的质疑,该如何给对方一个合理的交代。
“哎呀,老齐啊!你以为是我想要故意瞒着上个月的数儿,自己想把这些多出来的利润给吃了是不是?咱俩都合作这么久了,这点儿最基本的信任你难道还没有吗?!”
果然,齐国强方才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也叫这个姓江的厂长恼了。
张佳栋听到对方刚埋怨过了齐国强,就从屋里传来了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
随后,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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