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
凌天把内视的画面,共享给灵晶里的上官高素。
“你见过......这种法相雏形吗?”
上官高素沉默了很久。
不是那种“我在组织语言”的沉默。
是那种“我见过很多法相,但没见过这种”的沉默。
“没有。”
他终于开口,语气里没有平时的调侃。
“我活着的时候,见过不止一个炼虚修士突破,也见过他们突破后......亮出来的法相”
“剑修的剑形、阵修的阵盘、体修的金身,法相在成型之前,就能看出大致的形态,因为那是用法则去凝的。”
“你的......不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你的法相,不是在‘凝形’,是在‘生长’。”
“它不像是,被法则捏出来的,是从本源里自己长出来的。”
“我没见过这种法相,也没听过。”
凌天重新审视那团迷雾。
十五年了,别人的法相是造出来的。
他的是养出来的。
丹田是它的土壤,五行道基是它的根系,洗魂池的本源是它的水。
万物始于混沌,法相始于先天。
它不是被造出来的形,而是自己长出来的命。
他看着那团,缓缓自转的灰白迷雾,不知怎么想起了远在青云州的大哥。
凌山是体修,肉身体魄从小打到大。
如果让凌山知道,他丹田里养了两团会自己转的混沌迷雾。
怕是要当场把眉毛拧成麻花,然后估计会说......这玩意能打吗?
能打......吧!???
等它睁开眼睛,也许......就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