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立即点起府衙和两个附郭县的弓兵、衙役,替你们充当马前卒。
结果,你们的情报错得离谱,让我手下人死伤惨重,还让倭寇夺了城门。
这也就罢了,你们竟然还想杀我?”
“都愣着干什么。”
夏富转头看了看身旁两名手下,
“还不帮帮知府老爷!”
两名膀大腰圆的汉子立即上前,将陈仕贤架起。
身为一个四肢不勤的文官,陈仕贤哪里是这两人的对手,根本无法挣脱,眼睁睁看着夏富拿起那壶毒酒,重新倒满酒杯。
“慢着!”
就在此时,陈仕贤突然大喊一声,
“看来本官今日是过不去了,好歹让本官做个明白鬼吧?
到底是为什么,你等非要取本官性命?”
“事已至此,告诉你也无妨。”
夏富拿起酒杯晃了晃,
“朝廷已经下旨,派锦衣卫南下杭州,锁拿陈大人,入北镇抚司诏狱。
与其在诏狱受尽酷刑,还不如喝了这杯酒,得个痛快。
我明明是在帮你,陈大人可不要不领情。”
“怎么可能?!”
陈仕贤大惊失色,
“本官身为杭州知府,收到线报带人缉拿倭寇,正是职责所在,何罪之有?
就算情报有误,让倭寇夺了城门逃走,也算不上多大的罪过啊!
朝廷怎么可能下旨让锦衣卫拿本官进京?
堂堂首辅,又何至于需要杀人灭口?!”
“内情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绝不能让陈大人进京。”
夏富摇了摇头,
“陈大人大可放心,你服毒自尽之后,家人自会有人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