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营!”
李同咬了咬牙,解开拴在马车上的缰绳,刚才他与南音同车而行,将自己的坐骑拴在马车后面随行,
“你们现在就走,一刻也别停!
记住,千万别再回来!
仲谦,夫人就托付给你了。”
“郎君!”
楚南音再也控制不住,脱口而出,
“和我们一起走吧!
祖父和父亲都不在,郎君唯一翻盘的机会,就是抢先动手,控制太原城,裹挟太原右卫和太原前卫共同起事!
如今朝廷已经先行动手,抢了先机,控制了太原所有城门。
马逸和骆闻远也都反水了。
郎君现在就算赶到城外军营又能如何,凭那几千人,如何可能打进太原城?
趁着现在,朝廷还不知道咱们已经出城,要走还来得及!”
“南音,城外兵营还有四千多人,我岂能一走了之。”
李同摇了摇头,
“太原城是回不去了,这一点我自然也知道。
祖父在朔州,生死未卜,但父亲一定不会有事。
我教在黑木崖总坛还有上万教众,数千青壮,兵器粮草储备充足,山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若我能带着这四千多人前去,定能坚持到父亲和六位长老从京师回来。
到时候,自然有父亲主持大局。”
“郎君,妾身知道劝不住你。”
楚南音从马车上下来,一把拉住李同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临别之前,再摸一摸咱们还没出世的孩子吧。”
“南音,我答应你,待父亲回来之后。”
李同眼眶一红,一把抱住楚南音,
“我一定会南下找。。。”
话还没说完,李同突然眼前一黑,随即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