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召欧阳千户相商的紧急军情,与太原左卫有关,下官不请自来,还望海涵。”
“买虏首冒功?”
刘臬冷哼了一声,
“范大人不用查了,定然是真的。
此事与张寅所犯大罪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本官刚刚收到真定卫、定州卫、保定右卫三位指挥使联署的军情急件。
称在他们奉命协防的平定州境内,发现了一个白莲教大型据点,教匪可能多达上万人。
他们已经包围了教匪所在的山寨,与山上的教匪展开激战。
教匪不但训练有素,还装备有大明正规军的兵器,甚至铁甲。
三卫五千将士攻了一整天,伤亡数百人。
从俘获的教匪口中,三位指挥使审出了一条骇人听闻的口供。
据俘虏招供,一直为这帮教匪提供庇护的,正是太原左卫指挥使张寅!
而且,山寨里教匪的铁甲、兵器,也都是张寅提供的。
三位指挥使除了遣使向本官禀报此事,还同时向京师、朔州派去了信使。
要不了两天,总督大人也会知晓此事!
这已经不是买虏首冒功的事了,张寅根本就是在伙同白莲教造反!”
“贼子安敢如此?!”
范闻达听得瞠目结舌,
“不好,三位指挥使的使者都到了太原城,只怕白莲教匪的信使也到了!
只凭张寅自己,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整个太原左卫恐怕都是白莲教匪的同党。
幸好张寅如今已被总督大人召去朔州,不在太原城内!
太原左卫没了总揽全局之人,反应会慢一些,但也不能再等了,迟则生变。
巡抚大人,为今之际,当先下手为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