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
但有一点,我是确信无疑的,那就是郢王殿下早就在怀疑段朝用了!
只不过碍于陛下,一直没有动他罢了。
这一点,你应该比为父更清楚才是!
你不会以为,自己这两年暗中替郢王殿下办事,我这个父亲就真的一无所知吧?”
“儿子在父亲面前班门弄斧,实在汗颜。”
郭守禄露出尴尬的表情,向郭勋鞠了一躬。
“你我父子血浓于水,不必如此。”
郭勋摆了摆手,
“既然说开了,为父也不瞒你。
那日你告诉我,在青楼结识的一位自称姓林的年轻公子,送了你一枚货真价实的“红铅”仙丹。
我就知道,你遇到的是郢王殿下!”
“可当日父亲不是说,我遇到的是严嵩之子严世蕃吗?”
郭守禄面露疑惑,
“毕竟严嵩也是受赐了“红铅”仙丹的,给了严世蕃完全有可能。”
“严世蕃手上确实可能有“红铅”仙丹,但这种御赐之物,他怎么可能随便送给一个刚刚在青楼结识的人?!”
郭勋笑道,
“也只有当时传闻不近女色的郢王殿下,才有可能视此物为鸡肋。
可是,不管是堂堂监国亲王逛青楼,还是将陛下所赐的“红铅”仙丹随意赠与他人,都是会祸从口出的事。
还不如装糊涂,让严世蕃背这口锅。
不过,为父还是小看了你。
没想到我这个整天像个纨绔的三儿子,竟然借此机会,私底下投靠了郢王殿下。
这一年多以来,为父一直在装糊涂。
你经常从账房支银子,请段朝用的大弟子王子岩花天酒地,从来都没人说个不字。
难道就没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