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拉下了水,但他不知道咱们背后的跟脚,以为我只是个江湖骗子。”
段朝用在一张椅子上坐下,
“如今皇帝出关在即,郭勋其实也很担心皇帝发现自己上当受骗,将我拿下治罪。
到时候,他这个举荐人也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如此惶恐不安之际,只要给他一个理由,说动他宴请郢王自然不难。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告诉我,他觉得郢王是皇帝子烝父妾生下的私生子。”
“郭勋那老家伙,到底是如何得出如此荒谬的结论的?”
王子岩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皇帝只比郢王大十二岁啊,十一周岁的少年,真能让女子受孕吗?”
“自然是因为信了我为了骗他出面宴请郢王,编的那套鬼话!”
段朝用笑了起来,
“果然,人在惶恐不安之时,往往会下意识相信对自己有利的话,失去冷静权衡判断的能力。
他是勋贵之中最得皇帝信任之人,对皇帝的秉性自然再熟悉不过。
皇帝生性自私凉薄,这两年让郢王入京辅佐年幼的太子监国,那是为了闭关修练以求长生而不得不为之的权宜之计。
说到底,还是为了他自己一己之私!
皇帝还将郢王的权力限制在对内阁票拟的最后审核上,无权自行下旨。
这是要让郢王和内阁、司礼监彼此间形成制衡,谁都不能独断专行,大权独揽。
既要郢王在他闭关这两年里,替他看好朝堂,又怕郢王乘机揽权。
如今闭关两年之期临近,皇帝一心只想功德圆满,证得长生不死之身,怎么可能在此时分心?
如何安排郢王,也该是出关之后再考虑的事。
更不可能将这种事提前告诉我这个为他炼丹的方士了!
我编的那套皇帝打算出关之后继续让郢王监国,处理朝廷日常事务,自己将重心放在修练上的鬼话,他虽然吃惊,但半点也没有怀疑。
而且,他还觉得郢王其实是皇帝当年偷偷临幸父亲的女人所生。
别说,这设想还真能自圆其说!
毕竟郢王和皇帝长得太像了,要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的确有些缺乏说服力,若是父子,倒是顺理成章。
为师都有些相信,郢王真是皇帝当年子烝父妾所生了。”
“是兄弟也罢,是父子也罢,皇帝一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