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人发明望远镜,都还有好几十年呢!
这单筒望远镜,分明就是那女人弄出来的!
如今可好?
有人将这稀罕玩意献给了郢王!
他可是皇帝的亲弟弟,如今还在京师辅佐太子监国!
现在郢王刚刚拿到手不久,可能还只是当作玩物,仿制了一些,也只用来赏赐亲信。
可这东西在战场上的作用一目了然,就算郢王自己意识不到,也会有获赐望远镜的亲信向他进言。
自己搞出了望远镜,现在都还只是自用呢!
原本还想着,等到弥勒教起事之时再下发给将领。
她这么一搞,明军将领之中,说不定会更早普及望远镜!
光是望远镜也就罢了,就怕她还搞出了别的什么!
不行!
那女人的承诺太不靠谱了!
等成功夺取了李家父子的基业,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她找出来!
若是她愿意留在自己身边辅佐,也就罢了。
否则,就别怪自己不念当年共患难的香火情了!
“薛大人,连日车马劳顿,咱们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就出发前往井陉关。”
放下望远镜,青年男子看向躺椅上的薛亭,
“这几日,薛大人可有看出,赵某修练的功法,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薛某生平所知的几种内家功法,虽然运转所用到的经脉各不相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
薛亭的精神似乎振作了些,用手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位置,
“无论哪一种功法,修练内力之时,都是从丹田开始,以任督二脉为核心。
内力在经脉之中完成大循环之后,最后也会重新汇集到丹田。
每完成一个大循环,内力都会得到一丝增强,虽然几乎少到感觉不到,但能积少成多。
但赵兄弟所练的功法,则完全不同!
要不是你真的练出了气感,有了一丝内力,薛某根本不会相信,这世上竟有如此怪异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