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岩去勾栏胡同,被他拒绝了。”
郭守禄向陆辰禀报,
“可能是因为他已经与我非常熟络,把我这个武定侯府有名的纨绔子弟当成了没有威胁的酒肉朋友。
这一次,他没找借口敷衍,直接告诉我是段朝用派他离开京师,去“采买药物”。
臣顺势与他约好,明日去宣武门外为他送行。”
“为了不打草惊蛇,孤从未让你主动打探过这王子岩离京的时间。
此人前几次独自离开京师,也仅仅只是从他找借口推辞了你邀请得出的判断。”
陆辰点了点头,
“这家伙是个十分警惕的老手,每次得到消息之后派人去跟踪,都不知道他究竟如何离开京师,去了何处。
这一次,总算有了此人离京的准确出发时间和地点。”
“殿下,人喝多了,一次两次还能保持警惕,次数多了,总会露出些破绽。”
郭守禄继续道,
“臣最近有一次在勾栏胡同宴请王子岩,见他酒后和几位姑娘一起玩投壶,发现了一丝端倪。
此人刚开始还装装样子,随便投投,水平和其他人差不多。
后来眼看快要输了,他被几位姑娘用话一激,接连投了三支箭,全部命中,无一落空。
臣当时只是装着不胜酒力,其实一直在观察他,看得清清楚楚。
王子岩投出羽箭使用的手法非常刁钻,一看就是经过了长期训练的。
臣怀疑,此人并非一个只会炼丹的江湖术士的徒弟,而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暗器高手。
据臣所知,江湖人之中极少有人只练暗器的,暗器高手往往别的武艺也不差。
此次虽然知晓了他从宣武门离京的准确时间,但普通人恐怕也很难跟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