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余姚谢家,离开宁波府之后,也是直接返回了南京。
就好像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去南京锦衣卫衙门告发林家的人,也没有再回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事之后,本县就再也没有见过,来县衙举报林家私自从事海贸的人了。
宁波府别的衙门,想来也是一样的。”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严世蕃暗暗吐槽。
林家私自从事海贸,可没有碍着普通人什么。
告发之人,只能是眼红林家生意,同样在私自参与海贸的竞争对手。
一位锦衣卫百户带着数十名手下,都被林家轻松打发走了,谁还看不明白,林家背后有着非常强硬的后台?
继续从官面上做文章,肯定是行不通了。
不过,严世蕃也越发好奇,这林家究竟是何方神圣。
区区一位管事,就能让堂堂锦衣卫百户满脸陪笑,这可不是普通的豪门能做到的。
甚至余姚谢家,也只有在谢迁在世之时,才有这分量。
很有可能,不是谢家在给林家当靠山!
恰恰相反,说不定是林家在给谢家当靠山!
贸然前去林家大宅拜访陈如柏的妹妹,未必是一个好主意。
。。。
两日后。
一家清音茶舍内。
“公子,坐在大堂最前排靠左那一桌的,就是林家的邓管事。”
龟奴在严世蕃身旁小声说道。
此时,一名女子正在舞台上弹奏琵琶。
“待这一曲演奏完毕,替我去请邓管事过来一叙。”
严世蕃拿出一小锭银子扔给龟奴,
“这银子是赏你的,今日邓管事的所有花销,也全都记到我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