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造”!
“王兄再看看这两卷文书。”
徐铨将那两卷有些陈旧的文书展开铺平,
“都是楷书,你一定能看懂。”
“这一份,是朝廷册封施进卿为旧港宣慰使的诏令。”
王姓中年人凑近仔细查看,
“另一份,是宣德年间朝廷向旧港宣慰使施二姐颁发的勘合。
老徐,这些东西做工太精细了,这册封文书和勘合我没见过,但盖在告示上的官印见过啊,虽然字不一样,但字体和格式是完全一样的。
我觉得,这三样东西不像是假的!
此物既是那位林家的秦管事从南洋购得,为何会到了你手上?”
“秦兄弟确实喝多了,将他原本的打算告诉了我。”
徐铨笑道,
“林家与西南的土司也有生意来往,秦兄弟是林家的管事,见过土司的官印。
这官印与西南土司的官印除了刻的字不同,别的都是一模一样。
秦兄弟也觉得这是真的,那赌坊老板不识货而已。
后来,他在旧港打听了一下,得知当年末代宣慰使施二姐向满者伯夷国投降时,已经将宣慰使大印献出。
此事在旧港路人皆知,那赌坊老板不信这是真货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秦兄弟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当年施二姐在兵临城下之时选择投降,自然是不情不愿的。
很有可能将真正的宣慰使大印,以及朝廷的册封文书、勘合,都交由亲信、族人秘密保存。
向满者伯夷国献上的,其实是伪造的赝品。
反正对方也不可能去找大明朝廷验明真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