妪身边。
此人的右脸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很明显是被刀砍的,不过早已愈合。
“这寨子是什么地方?”
老妪冷哼一声,
“此处位于大山深处,距离最近的村镇也有四五十里山路,除了上次追踪咱们而来的仇家,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人?
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仔细观察过了,她下盘很稳,虎口有茧,显然是练过功夫的。
她那个丫鬟,还有身边几名护卫,也全都是练家子。
另外那二三十人,都是周边几个县的口音,应该是被她临时雇佣的。
这些人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也个个身强力壮,而且人人手上都有兵刃。
寨子里青壮不足五十人,除了咱们两人,都没练过什么武功,真动起手来,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带着这么多人来到这大山里,这女人绝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我估摸着,要么是寻找进山追杀我们,死在这里的那帮人,要么是寻找被我们埋在后山的那两人。
为了试探,我拿出了一件从那怪和尚身上搜出来的法器,她果然认得。
谁知道这女人与那两人是什么关系,我就编了个故事,说是另一人重伤不治死了,怪和尚给他做了场法事之后离开,留下了这件法器给寨子。
这可不全是编的,当年那两人到寨子时,另一人确实被野兽抓伤了,虽然还不至于致命,但那怪和尚也真的在他床前念奇奇怪怪的经文。
不是奇怪的法事是什么?
咱们真正要隐瞒的,是贪图这两人身上带着的稀罕物件,杀人劫财之事。
别的事,要尽量真一些,才能取信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