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为父这数十年来,收下的亲传弟子不下百人,可是,能练出气感者也只有区区数人而已。”
“想要练出内力有多难,儿子自然是明白的。”
李大礼回想自己少年时的痛苦经历,
“儿子习练的是我教历代教主秘传的武功,还有父亲时常运功相助,也花了整整六年才找到气感。”
“没错,所有能练出内力的武功,对天资的要求都极高。”
张寅点头道,
“即使有名师指导,最终能练出气感的也是十中无一。
但我传给赵希贤的这门无名武功,是个例外中的例外。
这门武功有个非常奇特的地方,就是入门特别容易。
几乎每一个习练它的人,都能很快练出一丝气感!”
“啊,如此神功秘籍,父亲怎能轻易传给赵希贤?”
李大礼大吃一惊,
“李同一直练不出气感,父亲为何不让他习练这门武功?”
“因为这门武功在练出一丝气感之后,就再也无法寸进了!”
张寅大笑起来,
“你也知道,刚刚练出的那一丝气感,除了能在自己体内隐隐感知到之外,根本什么用都没有。
但这种感觉很唬人,赵希贤无论询问教内哪位身怀内力的高手,都会得到同一个答案。
那就是刚刚练出气感的时候,都是这种感觉。
身怀内力的高手,谁不知道练出气感有多难?
得传秘籍才几个月就练出了气感,这些人只会夸赞他是习武天才。
赵希贤见过内功高手出手,对练出一身内力非常向往。
只要见到了一点希望,定会投入大量精力修练。
自然也就无暇在教内建立自己的势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