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百户腰牌试了他一试,此人果然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毫无半点畏惧之色。
儿子以为,此人应该也是京中哪位高官显贵家的子弟。
他与我聊得十分投契,临走之时,此人送了儿子一枚丹药。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那段朝用送给父亲的“红铅”仙丹!”
“怎么可能?!”
听到郭守禄的话,郭勋大吃一惊,
“如今这“红铅”仙丹已是专供陛下的贡品。
炼制此仙丹所需的“红铅”,由段朝用和陶仲文二人主持,除了他们,谁还能拿到这“仙丹”?
陶仲文连自己试服一粒都不肯,更不会偷偷拿出来送人。
段朝用多次与为父说过,除了陛下之外,他只给过我一人。
守禄,你能准确说出药力消退之后的不适感,那粒“红铅”仙丹当然已经被你吃了。
那位送你丹药的年轻公子,究竟是哪里弄到的?”
“若那段朝用没说假话,那这里“红铅”仙丹的来源,就只剩一个了。”
郭守禄沉思片刻,
“陛下赏赐的!
早就听闻陛下偶尔会赏赐“仙丹”,这“红铅”仙丹赏赐过什么人,父亲是否知道?”
“据我所知,臣子之中,只有礼部尚书严嵩受赐过三枚。
对了,听段朝用说,昨日早朝之后,陛下命人从西苑给郢王殿下也送去了几枚。”
郭勋想了想,
“二十几岁的年轻公子?
严嵩之子,尚宝司少卿严世蕃今年二十七,虽是靠着父荫以监生入仕,但听说也颇为聪慧健谈。
早就听说此人在国子监读书期间,就时常流连青楼,会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