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最低的儿子,那也是翊国公之子。
完全可以大摇大摆去教坊司最好的青楼,有的是人愿意巴结他。
此人却非要化名柴三,跑到民营的怡红楼去。”
“殿下,郭三公子为何会化名柴三,臣下也打听了一番。”
苗峰继续道,
“据传当年初代武定侯郭英在濠州太祖皇帝麾下时,曾自称是后周曹王郭宗让后裔。
这后周郭氏原本姓柴,武定侯家的子嗣外出若是使用化名,往往选择柴姓。
后来受封武定侯之时,郭英又改口自己是唐代名将郭子仪的后裔了,谁知道究竟哪个是真的。”
“恐怕两个都是假的吧。”
陆辰哈哈大笑,
“当年在濠州随太祖高皇帝打天下的臣子,其实又有几人能真的往上追溯几代先祖?
冒称是前代名人之后的,却多得数不胜数,做不得数的。
当年甚至有臣子请太祖皇帝认南宋大儒朱熹为远祖,理由是朱熹祖籍徽州,距濠州不远,子孙支脉众多,且同为朱姓。
幸好太祖皇帝不肯乱认祖宗,坦承自句容朱家巷朱仲八以上不可复考,否则,那朱熹岂不是要进太庙供奉了。”
“太祖皇帝胸襟广阔,实乃臣子们不及也。”
苗峰连忙夸赞。
“孤先去文华殿,午后回南内,你准备一下,还是如昨日一般。”
陆辰吩咐道,
“嗯,你先派几个昨天没去的生面孔,到怡红楼找各色人等都暗中打探一下。
孤要在下午出发之前,知道郭守禄昨晚的真实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