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自可保无虞。”
“皇城之内,竟还有此等所在?”
嘉靖帝眼神一亮。
“陛下,此处便是南宫。”
陶仲文颔首道,
“南宫在皇城巽位,属离卦,离为日、为明、为镇摄。
而东宫居震,震为龙、为春生。
震龙出于震,离火镇于巽,一升一摄,一阳一阴,是为二龙守国,暗合郢王殿下辅佐太子监国之意。
且南宫旧为英庙潜龙幽闭之所,恰可笼一龙于南而以离火养之,不犯陛下,不紊天枢。
若郢王驻跸南宫,不但无冲,反为国家永固之兆。”
“南宫,确为“困龙之所”,当年英宗皇帝曾困居于此长达七年。”
嘉靖帝沉吟道,
“此处虽能压制潜龙之气,却也甚为不详。
英宗皇帝复位之后,宪宗皇帝、孝宗皇帝、武宗皇帝皆从不留宿南宫,朕亦避讳此地,从不入内。
吾儿若长居此处,可有妨碍?”
“南宫虽曾锢英庙,然已过一甲子,煞气早化。”
陶仲文保持着道门高士风范,
“郢王殿下入住,虽潜龙之气受困,难以施展,但于身体绝无妨碍。”
“如此甚好。”
嘉靖帝终于露出满意之色,
“就依仙师所言,让吾儿入住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