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女人更是想都别想。
当年父亲去世之时,我年纪尚幼,叔父没法将我带在身边,送我去虎跑寺做小沙弥也是不得已。
又不是因为我真的想要出家为僧。
如今既然已经还俗,我才不想再去见那些大和尚。”
“此事自是随你。”
徐铨点了点头,
“我约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见面,明山可要随我一同前去?”
“叔,今日我就不陪你去了。”
徐明山连连摇头,
“随叔父跑了两趟平户,如今侄儿手头也有了些银钱。
回了杭州,我还是想自己去耍耍,顺便见见故人。”
“你在杭州那几年,不就是虎跑寺的小沙弥吗?”
徐铨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足有十两重的海参形银板,扔给自己的侄子,
“我是真没想到,除了寺里的和尚,你在城里居然还有故人。
算了,难得回一趟杭州,去见见这“故人”也好。”
“还是叔父对我最好。”
徐明山将银子放入自己怀中,
“侄儿就先不陪叔父了。”
。。。
这小子,到底要去见什么人?
徐铨远远跟在徐明山身后,两人接连在杭州城里穿过了好几条街,在抱剑营附近停下。
还俗不到一年,还是一头短发的徐明山在一座建筑面前踌躇片刻,终于跨步走了进去。
不久之后,徐铨也走到建筑前,抬头看了看门头上的牌匾。
“凝香阁?”
徐铨轻轻摇了摇头,
“果然是个血气方刚的小子,他要见的“故人”,原来是在这种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