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大宗伯维中公,深得陛下信重,实乃我大明的股肱之臣。
严少卿聪慧过人,颇能辅佐维中公,被倚为智囊,孤也早有耳闻。”
“谢殿下赐座。”
严世蕃连忙拜倒,
“家父深受国恩,粉身难报,常教诲臣当夙夜忧叹,以忠陛下。
下官资质庸劣,蒙殿下垂问,实不胜惶恐。”
在拜倒的同时,严世蕃的脑子也在飞速运转。
郢王殿下知道些关于父亲的事并不奇怪,父亲毕竟是礼部尚书,正二品大员。
但殿下称听过自己聪慧之名,还知道自己能辅佐父亲,那就非常奇怪了。
自己虽是重臣之子,但并不是什么读书的料,连秀才都没考上,凭着父亲的恩荫,在国子监混了个监生身份。
以监生入仕,在顺天府做了几年佐贰官。
并非科举正途出身的自己,原本在官场的前途是非常有限的。
此次南巡之中,身为首辅的夏言拘泥于常规礼制,屡次反对陛下的意思,而父亲则事事揣摩圣意,极力顺应陛下的意志,深得陛下欢心。
返回京师之后,陛下特发中旨提拔自己为从五品尚宝司少卿,那其实是对父亲的褒奖,并不是因为对自己能力的肯定。
自己确实自诩聪慧机敏,这几年也是父亲事实上的智囊,时常为父亲出谋划策。
但这些事,外界应该并不知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