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余日过去,恐怕随驾的大臣们都悄悄打探过了吧。”
严世蕃倒是一脸轻松,
“儿子也找了相熟的宦官打听,那位殿下的容貌嗓音都与陛下少年时非常像,陛下对他也是关爱有加。
不但叮嘱内官监一定要挑选得力的宦官和宫女伺候,还亲自挑选自己爱吃的点心命人送去。
我猜这位殿下应该是陛下当年入京继承大统前,在潜邸临幸的某位女子所生。
在南巡之前,陛下才刚刚立了皇次子为太子,现在不会是想改主意了吧?
这还真是个麻烦事,父亲自然是要顺着陛下的意思的,但夏言那帮老顽固一定会反对!”
“东楼,你一向精明能干,可这次你猜错了。”
出乎严世蕃预料的是,严嵩竟然摇了摇头,
“那位殿下的生母当年是“佑圣夫人”身边的婢女,曾被皇考献皇帝临幸过。
为了不被送入王府,那位婢女使了点手段,故意触怒主母,被不知情的“佑圣夫人”赏给了管事为妾。
在数月之后,献皇帝驾崩,此事再也无人知晓。
那婢女的儿子长大成人之后做了锦衣卫,被陆炳认了出来。
陆炳原本是要带他去面见陛下的,正好遇到了行宫大火,二人便一同冲入火场救驾。
陛下金口玉言,绝不会有假。
那位殿下只比陛下小十二岁,容貌与陛下少年时十分相似,除了当年的兴王殿下,谁还能和一个陆家婢女生出这样的儿子?
这是皇家之事,陛下自己都认可了,原本也和咱们做臣子的无关。
但陛下想要让这位殿下承袭兴王的爵位,将他封在这承天府,可就不是家事了。
夏言那帮人全都反对,就连为父也没敢附和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