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陆尘的身世?
他的身世有什么好推算的,那陆尘我也见过了,和陛下少年时长得一模一样,连嗓音都几乎没有区别。
陆尘的生母是王氏那个狐媚子,无论是你父亲还是那陆坤,都不可能和她生下这样的儿子。
咱们将故事改了改,编造了兴王殿下独自去后院游玩之事,但那也只是为了将你爹摘出来而已。
陆尘的生父必是皇考献皇帝,当年的兴王殿下无疑,咱们可没有欺君啊!”
“就算需要核实,陛下也该派东厂的人去承天府、郧阳府调查才对。”
陆炳点了点头,
“承天府那边目击者众多,但认识的都是和王氏一起生活的冒牌货,随便东厂的人怎么查都没关系。
郧阳府那边,二弟已经提前过去了,要弄出一个人去楼空的院子也没什么难度。
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陛下竟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召见东厂的人,好像根本就没打算派人去调查。
要是陛下已经相信陆尘是皇考献皇帝的子嗣,还要陶仲文这老道推算什么?
儿子一直在想母亲昨日面圣出来之后说的话。
当年在承天府的时候,世子来我陆家游玩也不是一次两次,但这么多年来,我确实从未听陛下提起过任何一个当年的下人。
可这王氏不一样,陛下不但记得她是当年母亲身边的美貌婢女,甚至还记得她常穿翠绿色衣裙!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陛下对她印象如此深刻,在二十年之后还能一下子想起?!”
“我儿的意思是?!”
范氏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当年临幸了那狐媚子的,不是兴王殿下,是刚满十一周岁的兴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