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
“乳母不必如此,当年之事乃是那王氏私心算计,乳母只是被她利用罢了,不知者不罪。”
对这个乳母,嘉靖帝感情还是很深的,亲自伸手将其扶起,
“虽说是王氏的私心,但朕的这个弟弟也因此在民间有了一番奇遇,竟然习得一身好武艺。
若不是他在火场之中硬生生开出一条路,朕与文孚只怕要失陷在这大火之中了。
今日听你们提起,朕也想起了些当年之事。
这王氏是不是在承天府的时候,乳母身边那个常穿翠绿色衣裙的美貌婢女?
现在想来,她好像确实在皇考驾崩前一段时间就消失不见了。”
“陛下记性还真是好啊,对一个下人都记得这么清楚。”
范氏连忙回道,
“那王氏当年确实是常穿翠绿色衣裙。”
“文孚,扶你母亲下去休息吧。”
嘉靖帝转头吩咐陆炳,
“乳母年事已高,身子骨比不得年轻人,昨夜这一遭也实在够呛,可别累出病来。”
。。。
总算过关了。
“陛下听说陆尘的生母是当年母亲身边的婢女王氏,果然马上就相信了他是皇考献皇帝的子嗣。”
陆炳转头看了看御辇,长长出了一口气,
“毕竟陆尘那张脸和陛下少年时实在太像了。”
“老身怎么感觉,陛下今日有些奇怪啊!”
范氏也盯着御辇喃喃自语,
“我儿常伴陛下身边这么多年,可曾见陛下提起过当年的哪个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