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陆小友对幼年之事,真的想不起来了吗?”
听完陆辰口述这半年来的奇遇,谢丕开口问道。
陆辰告诉谢家二人的,当然是“陆尘”路引上的资料。
在瓦店镇遇到袁洵之前的事,还有偷偷在泌阳县设置安全屋,在临清建立水晶琉璃工坊等事,自然是只字不提。
“如果陆小友不是出身承天府陆家,老夫说不定还真会相信是巧合。
毕竟天下之大,确实是有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相貌非常相似的情况。”
谢丕盯着陆辰的脸,
“可是,当今天子就是在承天府长大的,皇考献皇帝也在承天府生活了很久,陆家当年又是兴王府近臣。
一个在承天府出生的陆家人长得与圣上少年时几乎一模一样,连嗓音都十分相似,要说与兴王一系没有血缘关系,老夫是绝对不信的。
当年无论是兴王殿下还是兴王世子,一时兴起临幸一名陆家的女子,都是有可能的。
老夫想要陆小友回忆幼年之事,也是想要确认真正的生辰,毕竟对陆家来说,想要篡改你户籍上的生辰轻而易举。
要是户籍上的资料是真的,陆小友就只比当今天子小十一岁多,算上女子十月怀胎的时间,差不多刚好十一岁。
一位刚满十一岁的少年,就算接触了男女之事,身体也未发育成熟,是不可能让女子受孕的。
那么,陆小友就只能是皇考献皇帝的子嗣,当今天子的亲弟弟。
但如果陆小友户籍上的年龄是被篡改过的,如今不是十九周岁而是十七周岁,那就有可能是另一种情况了。
圣上当年入京继承大位,离开承天府的时候已经十三周岁半了,是有能力让女子受孕的。
而且当时皇考献皇帝已经驾崩一年有余。
若是如此,陆小友就只能是当今天子的子嗣,而且还是皇长子。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陆小友都应该是皇室贵胄,是一位殿下。
老臣刚才那一拜,殿下还是受得起的。”
“谢老先生客气了。”
陆辰连忙摆了摆手,
“我打算离开余姚之后先不回临清,直接带人去一趟承天府老家,查明自己的身世。”
这话并不是随口说说的,陆辰现在是真打算去承天府一趟。
当初在黑店找到“陆尘”的路引的时候,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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