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已经在双屿港建立商栈的海商担保,就会被视作“野船”。
不但进不了港,还会被“澳主”们的哨船攻击。”
果然如此!
控制双屿港的海商集团毕竟是在进行非法交易,随随便便就让商船进出,那官府的人也能随便去了,安全如何保障?
实行类似会员制,新人必须由老人牵线担保,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幸好没有直接将船驶过去,否则不但进不了港,还可能先与双屿海商爆发一场冲突。
嗯,刚才这姓徐的特意指出了贩运内陆货物的商船,那么贩运西洋、东洋货的商船,是否是另一种规则?
“不过,陆船主既然贩运的是西洋货,那就好办多了。”
徐姓青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对贩运东洋和西洋货物的船,“澳主”们要宽容得多。
毕竟都在明目张胆“通倭”、“通夷”了,怎么看都不大可能是朝廷的探子。
不过,陆船主最好换一条船再去双屿。”
“徐兄,这又是为何?”
秦放开口问道,
“咱们这条遮洋船又大又稳,近海航行一点也没问题啊。”
“陆船主的这条千石大船确实不错,和鄙人在双屿港见过的四百料福船相比,也毫不逊色。
比普通海商的二百料福船大了整整一倍,这样的船在双屿港只有少数“大商”才有。
这原本也没有什么,但问题是,这是一条遮洋船。
在外行人眼里,这些船看起来都差不多。
但常年跑海的海商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条江海两用船!
只有在长江口这一带,才有人用这种船运货。
谁会相信你们是贩运西洋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