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摇了摇头,
“无论是同知大人还是陆尘本人,反正我是不会蠢到去问的,做官和做人一样,有时糊涂一点并不是坏事。
那份同知大人亲笔书写的任命书上既然白纸黑字写着,那陆尘就是已故锦衣卫总旗陆坤之子,不是也是!
同知大人命陆尘即刻上任,那就不能拖了。
今晚在揽月楼替他接风之后,明日就让他去你的钞关百户所上任。
沈百户,你可知道,该如何对待这陆尘?”
“千户大人,下官还能怎么样,当然是供起来了!”
沈轩也笑了起来,
“这位新任的陆总旗,下月才满十九周岁,算得上是咱们锦衣卫临清千户所最年轻的总旗官了。
这锦衣卫,他是一天也没干过,恐怕什么规矩都不懂。
真让他接手蒋总旗留下的那帮手下,只怕是不成的。
不如先让他跟在我身边,或者干脆让他在百户所办公,处理点无关紧要的杂务,不领实职。
当然,原来蒋总旗每月该拿的常例,咱们一两银子也不少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