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愧为人子啊。”
“陆兄弟不必为此介怀。”
听到陆辰的话,袁洵暗暗松了一口气,
“陆坤大人的后事,自有夫人和令弟在京师料理,陆炳大人也会照拂,陆兄弟还请宽心。
身为锦衣卫世袭总旗,当以国事为重,即刻去临清赴任才是。”
太好了,他没看出问题来!
毕竟只是个从小在承天府长大,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毛头小子啊。
只要他乖乖去了临清,自己就可以回京向陆炳大人复命了。
“既是同知大人的手令,自当领命。”
陆辰将这份陆炳手书的任命书小心装回信封,贴身收好,
“袁兄,既然事情紧急,就不继续在这里耽搁了。
不如现在让那张巡检备马,小弟这就出发,前往临清赴任。
只是有件小事,还要有劳袁兄。”
“陆兄弟请讲,只要愚兄能办的,定会为你办妥。”
见陆辰决定听命去临清赴任,袁洵心情大好。
“此事说起来,也与此次赴任有关。”
在决定答应赴任之后,陆辰就在悄悄打一样东西的主意,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但这位袁大人身上多半是有的,
“袁兄,小弟从承天府出发,经襄阳府北来,一直到这南阳府瓦店镇,一路上过关、住店,用的都是在承天府开出的路引。
这路引是从承天府经襄阳府、南阳府、开封府、大名府去京师的,往山东临清州赴任可用不了。
同知大人的手令上是让小弟到了临清之后,再领取符牌、印信、官服。
在这赴任的一路上,除了这份手令,小弟并没有任何能证明自己官身的凭据。
此去临清路程也不短,需要不少时日,不但要住宿,经过的关卡可不少。
小弟总不能每次都出示同知大人的手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