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一口一个陆公子。
不过,陆辰想要连夜乘船去谷城县的要求也没能实现。
南河上礁石甚多,这个年代夜航风险很大,船夫都只敢白天行船。
既然客观条件上不允许,陆辰也只能在这里住上一夜。
几名巡检亲自将陆辰带到了码头上的唯一一家客栈,让店家开了最好的一间房。
这家客栈当然不会是黑店了,在穿越到这个位面之后,陆辰终于得以在床上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就有一名巡检来到客栈,告知陆辰前往谷城县的船只已经准备启航,请陆公子登船。
选择冒充这锦衣卫总旗家庶子,果然是明智之举。
要是当初选了那个漳州府的童生,哪里能享受这种待遇。
。。。
京师,宫城,司礼监值房。
“老祖宗,徐百户向孩儿密报,今日一早陆炳离开了陆松的灵堂,专程去了一趟锦衣卫衙门。”
一位身着深青色常服的宦官小声汇报道,
“据徐百户所说,陆炳在架阁库里待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不知道在找些什么,直到午后才出来。”
“陆松昨日才刚刚病逝,陆炳今日理应在家守灵才是。”
听到部下的汇报,司礼监掌印兼东厂提督太监麦福轻轻哼了一声,
“这么急匆匆去架阁库,看来是有什么非办不可的急事了。”
“回老祖宗,陆炳从架阁库出来之后,亲自写了一份手令,还用了锦衣卫指挥同知的大印。”
青衣宦官回话道,
“手令上具体写了什么,徐百户也不清楚。
陆炳写好手令之后,立即找了一名亲信校尉,带着手令离开了锦衣卫衙门。
徐百户觉得此事十分蹊跷,偷偷派人远远跟了上去,发现那名校尉从宣武门出了城,在南城厢驿站要了马,往大名府方向去了。”